“环娘子,我想求你件事儿。”真娘眼圈泛红,“你是绫绮场的人,常在市井走动,想必识得门路。求你帮我把这块玉,找个稳妥的当铺,当了它。”
唐照环心头猛地一跳。
典当玉佩,还是宗室娘子贴身饰物,可不是小事。
她连忙摆手,后退一步:“这如何使得。贴身玉佩,岂能轻动,再者典当之事,自有你家嬷嬷。”
“嬷嬷?”真娘苦笑一声,打断了唐照环的话,“娘子不必瞒我。丝线的事,我娘和我都知道。”
唐照环顿时语塞。
真娘低下头,声音低哑:“这些年,家里境况一日不如一日,这点体面,这点勉强维持的运转,还得靠她撑着。撕破脸皮,赶走了她,一时半刻也寻不到可靠的新人,许多事反倒更不便。娘说只要不太过分,便由她去罢。”
这番话说出来,真娘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,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平复了情绪。
“所以,玉佩万万不能交给嬷嬷去当。她不懂行市,又要贪墨,只怕当回来的钱,连半匹蜀锦的边角都买不到。”
“蜀锦?”唐照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“娘子有所不知。眼下已是二月下旬,不出两旬,洛阳牡丹便要次第盛开。此乃洛阳盛事,更是我们洛阳宗室头等要紧的大事。
每年此时,由克继公亲自主持,所有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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