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贵的求饶声戛然而止,一根削尖的木棍从他后心狠狠捅入,从前胸透出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
钱贵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再也不动了。那双曾经充满贪婪和狠毒的铜铃眼中,最后凝固的是极致的恐惧。
旁边,他的两个心腹也早被愤怒的村民打得不成形状,死得不能再死。
祠堂前的空地上,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在寒风中弥漫。
村民们喘着粗气,看着地上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,眼中的疯狂和戾气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茫然和后怕。
杀了官差!还是活活打死的!闯下大祸了!
祠堂大门内侧,虽然被唐鸿音挡着,没亲眼见到血腥场面,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人最后时刻发出的惨痛叫声牢牢刻印在脑中。唐守仁面如金纸,胃里翻江倒海,扶着墙才勉强站稳。唐照环狠捂住自己的口鼻,强忍呕吐的冲动,闭上眼浑身发抖。
唯有唐鸿音脸色发青,死死用肩膀顶住门闩,身形纹丝不动,透过门缝,警惕地扫视外面。
李铁枪拄着沾满血的铡草刀,胸膛剧烈起伏,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村口。
那里,还有大队持刀拿弓的官兵。
唐鸿音看向唐照环,眼神复杂难言。惊天一搏成了,然而,这血淋淋的结局,这泼天的大祸,石沟村还有唐家,接下来该如何收场。
所有人的目光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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