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星纹罗是好东西,可你们看这天。”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一股带着明显凉意的秋风灌了进来,“眼瞅一天凉过一天。纱和罗再好,也是夏天用的料子,入了秋,谁还穿这个。
我知道你家现在艰难,玥儿还小,处处要钱。但织这个,怕是赶不上好时候了。
本来后面应该换成应季的厚实料子,比如绸、缎、锦,或者保暖的绒布。可惜咱织机小,织不了厚的。不行你们等明年开春再上机,冬天先搞绣活。”
唐鸿音的话像一盆冷水,让沉浸在喜悦中的姐妹俩瞬间清醒过来。
琼姐脸上的喜色褪去,染上了愁容:“那怎么办?”
唐照环也皱起了眉头,陷入了沉思。
十二叔的提醒很及时,也很残酷,她必须找到新的生财之道。
“趁天没冷透,再织两匹再说。”她打定主意。
秋风吹得紧,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。唐家小院里,玥儿吃饱了奶,在溪娘怀里睡得正香,奶奶在灶下熬着米汤,蒸汽氤氲,给小院添了几分暖融融的生气。
可这安稳,终究是水面上的浮萍。
一个中年男人缩着脖子,左右张望了下,像做贼似的闪进钱贵家。
正是县城里攀附钱贵的布庄掌柜,姓刘。
钱贵歪在堂屋的高椅上,就着一碟盐水煮黄豆下酒。孙大娘在旁纳鞋底,针线扯得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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