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见她如此不敬的举动,正想发火,爷爷拉住了她的手,对她摇了摇头,把她往主屋里拽:“别跟老大家的太计较,她孤儿寡母的不容易,难免心有邪火,让她发出来顺顺心。”
片刻之间,刚才还满满当当的小院,只剩下溪娘和唐照环两人。
溪娘默默不语,把灶上摊着的家伙什一一收好,让唐照环小心把火灭了。
在这令人难耐的沉默里,院门被人敲响,温和也带着浓浓倦意的男子声音响起:“我回来了,开门。”
“爹爹回来了。”唐照环顾不得拍掉手上的碎灰,蹦了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院门。
溪娘也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,扶着腰站起身,眼含期盼。
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一个清瘦的身影立在暮色中。来人身姿颀长,肩背略显单薄,风尘仆仆,出门前新做的青衫在身上随风晃荡,手里提着一个简陋的藤编书箱,箱角磨损得厉害。
来人正是赶考归来的唐守仁,唐照环的爹。他面容清癯,眉目如画,虽满面风尘,却掩不住那股子书卷气。只是眼下一片青黑,显是连日奔波劳累所致。
“爹爹。”唐照环扑了上去,一把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几天没见,环儿又长高了。”唐守仁低头摸了摸女儿的发顶。
溪娘快步走来,眼中含着泪光:“相公。”
唐守仁对溪娘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