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,我准备送你去北平读书,你藏起来的时候岁数小,长几年就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了,别人认不出来你,即使觉得相像, 只要你的身份经得住探查,他们也不会过多怀疑。
爹娘就不一样了,这把岁数了, 长相、乡音, 都定型了,去的又是北平,太容易被人发现了。你忍心让他们一直在家里躲躲藏藏吗?”
周树实摇头,看来只能他自己去北平了。
北平啊, 金穗也在那里呢,他如果去读书,说不定还能分到一所学校。
周大哥看弟弟情绪不高,没再多问他下山的经历,让周树实去和爹娘说一声他回来了,就拎着东西去了存放物品的仓库。
周树实去了爹娘屋里,周爹还在炕上平躺着,额头上敷了一块有点破烂但被洗得很干净的灰黄色布子,看到儿子进来,“哎呦哎呦”地扭转身体,脸冲里,以示不想看到这个不孝子。
周娘正在地上放着的小桌子上对着课本艰难背东西,看到儿子回来了,也只是嗯一声,没时间搭理,听到老头子“哎呦哎呦”地卖惨,更是懒得搭理,也扭过身子,以示不想看到他装病的样子。
周树实过去看了一下爹,看他虽然闭着眼,但脸色还好,神情也不痛苦,就走开了,回到桌旁坐了下来。
他凑到周娘的耳朵边,边小声说话边用眼神偷瞄床上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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