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恢复记忆前的她来说,这个学校,是她仅有的接触新思想和外界世界的窗口,与先生、学生的接触,虽然有矛盾纷争,但总体来说还是快乐的。
张先生和杨先生也共事过,虽然问校长大概率能问到地址,杨金穗还是多问了张先生一嘴。
他果然知道,甚至前两天还和杨先生通信过。
说到这里,张先生的语气柔和了一些:
“我和杨兄提起了你的事,想着他们那边消息应该没那么灵通。他很开心,说此生能教出一两个在某个行业有建树的学生足矣。”
杨金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,说开心?不纯然是开心,她更希望杨先生健健康康地,能教导出一茬又一茬优秀的学生。
但是也有点开心,这种被人视为骄傲的感觉。
“先生他的身体还好吗?”
“还算平稳吧,这种病,说治也不好治,只能将养着,我到时候把他的地址给你,你可以写信与他联系。”
杨金穗点头,走走聊聊,很快就到了校长的办公室。
校长是个微胖的中年人,胳膊腿还算细,就是有小肚腩和双下巴,就显得胖了,这也是常年应酬的中年男人的常态。
不同于贝佛小学的周校长那样,比较有原则能坚持,这个校长属于身段很柔软的性格,很爱和稀泥,不轻易表态,又很擅长揽功。
比如此时,当初对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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