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身是客呢,黄口小儿,无知女子,见识浅薄,还毫不谦虚,小小年纪不懂得厚积薄发,非要写书!非要出版!非要公开身份!
在这样的攀比之心下,妙笔生就对《王傲君探案录》的成绩很不满意了,为什么没有超越身是客?
明明他的文笔更老练,明明他的小说有更多风流韵事,按理说是很讨中年男读者喜欢的呀。
但不管他怎么百思不得其解,《王傲君探案录》的成绩还是不如人。
甚至随着《文艺报》关于杨金穗的采访稿(无删减版)上报后,她隐晦指出来的问题也引发了业内同行的关注。
民国,是个混乱的年代,任何极与极的思想都在这个时代发生着碰撞,而大奸大恶之人与大美大善之人,也共同生长在这片土地上。
也因此,最民族自卑甚至到了恨国卖国的一群人,也和最敢于牺牲甘于牺牲的爱国者生活在一个时空。
前者自然是不觉得妙笔生有错的,而后者,却不愿意见到本该启迪民智的报刊,被这样的东西充斥其上。
舆论渐渐起来了,尤其是随着情节的推进,原本还不明显的倾向就更明显了。
再加上一些文人的批评,很多热血的青少年干脆抵制起了这本书。
而普罗大众们,有对这些并不敏感只想看点东西打发时间的,但更多的是受过外国人欺负或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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