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观文如观人,看杨金穗的两部作品就知道,文中的角色在感情上也挺清醒的。
即使有一开始不清醒的,也在受伤害后开始觉醒,这点很契合近些年来女性启蒙运动的主旨,也是冯知明欣赏的地方。
他还打算抽个空去找杨金穗,却不想对方挺着急的,这么快就决定公开发个启事了,虽然显得过于不给任家面子,但这样也好,省得这种传言私下里随意传播。
冯知明安排自家包车的黄包车夫送杨家兄妹二人离开。
这个黄包车夫,正是杨金穗当时考试时认识的那名黄包车夫的老乡,杨家还曾让那位年轻的黄包车夫和对方打听过冯知明的为人。
因此,对他也有几分亲近的感觉,杨金穗还问了一下那个年轻车夫的情况。
她依稀记得对方是想多挣些钱送儿子来城里读职业学堂学个手艺,也不知道实现了没有。
却不想,车夫突然沉默了。
“小姐,谢谢您还记得他,不过柱子之前晚上送客人的时候,不知怎么得罪了人,被围着打了一顿,等我们发现他没回去的时候,出去找,才发现了他躺在地上。”
“然后呢?他还好么。”
“人倒是还活着,但脸上留了疤,腿也有点坡,拉不了车了,现在去车站帮人扛包了。”
杨大金和柱子断断续续有联系,找对方帮忙打听过消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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