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她最初想要报复仇人的目的即将达成了,在这样的舆论之下,孙县长会成为被放弃的那个。
但她还是不开心,但又很难对别人说这种不开心。
家里人都是比较谨慎的性格,可能说得刻薄一点,就是顺民。
外国人为非作歹,官老爷鱼肉乡里,只要没有危害到自己,就会谨慎地不发一句怨言。
这不是他们的错,因为三纲五常,生存所需,都在告诉他们,要顺从君父、顺从权威,如此才能小心翼翼保有一片安全的生活空间。
久而久之,他们就习惯了。
此时,这些纷乱的想法,好像只有通过笔写下来才行。
杨金穗自恢复记忆以来,难得地没有目的也没有头绪地在纸上留下了不成篇的字句。
她还没想好要写点什么或者发表什么,只是在发泄了心中的郁闷后,把纸笔放到了柜子里。
小枣已经带着杨满谷躺在了床上,两个人安静地玩着翻花绳,并没有发出声音。
自杨金穗开始写作以来,只要她在写东西,屋内就总是安安静静的。
每个人都很体谅,这不仅是对她的关怀,也是对知识的尊重,他们觉得读书是在做大事,写文章是在做大事。
好像那支笔,那本书,有什么魔力似的。
是的,她想,书和笔,所承载的文字,就是有魔力的。
何必灰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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