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杨大金的强力阻止下,杨金穗还是被乖乖拉上了车。
黄包车夫是个年轻人,精壮,皮肤被晒得红黑,但可能是刚开始拉车,挣了钱,又还没感受到体力上的消耗,眼神里都透露出一些精神气。
作为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,杨金穗是看过《骆驼祥子》的,因此对于黄包车夫和妓女这两个群体,总有种不忍。
但不忍归不忍,不坐黄包车也不行。
一个是对自己方便,另一个是,这些从外地或者城郊来的人,也没有其他的谋生手段,此时毕竟不是大搞基础建设的新华国。
而刚刚开始跑车的黄包车夫就没想那么多了,还有精力边跑边问:
“老爷这是送家里孩子来上学?”
杨大金回答:“是,我妹妹,考上了贝佛小学。”
“真厉害,听说这学校可不好考呢。”
“可不是,而且这孩子之前在县里上学,学得东西没皇城多,还是考上了。”
这是最近杨大金的口头禅了,对着铺子里的伙计和老顾客也炫耀了不止一次了,说起来很顺口。
可能是因为看到杨大金也愿意和他聊聊,黄包车夫也接话:
“老爷真有见识,我们在老家,都不晓得送孩子念书,也是没钱,来了大城市才知道,原来如今女娃也要念书的。
不过我家里没钱,等再挣一挣,也只能送儿子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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