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已有的信息推断本人,对他们来说毫无难度。
北平虽然没被选为新政府的首都,但余威犹在。
尤其是对于津冀地区的官场,多少也有点面子,这些地方官员的任命,他们也能做些主。
就有人觉得孙县长丢人了,在他们看来,做官嘛,上下都贪,但贪得这么不讲究,让人抓着使劲骂,实在无能。
还有人觉得这个“灵乌”实在可恨,不分尊卑,以下犯上,形同谋逆——
不用说,这一看就是遗老遗少,所谓头上虽剃辫,辫仍在我心。
他们试图去找到这个“灵乌”,很快就翻到了在此之前上稿的那篇文章,还是一篇讽刺贪官的作品。
原本还有人怀疑是孙县长的仇家,此时怀疑也打消了不少,臭嘴文人嘛,谁都要骂。
至于为什么要往死了骂孙县长,也能理解。
灵乌之前骂的那个官员远在徽州,他肯定不了解,也就是听一些小报道听途说,就忍不住开骂。
而孙县长人在冀州,离得如此近,消息肯定更多,可骂的也多。
和孙家有旧的一位官员,谈不上要帮孙县长出气,但还是打听了灵乌的信息,想着万一孙家熬过这一劫,可以借此和对方攀交情——
他对孙县长的职位看不上眼,但通过这些故事,觉得对方很会挣钱,可以掺和一脚。
他和一家报社要了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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