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民国时期写文章的作家们多数有苦大仇深的文字,实在是,问题太多了。
说实话,恢复记忆之前,杨金穗对很多地方都隐隐看不惯。
因此没少做一些在周围人看来“不规矩”的事情,而恢复记忆之后,可想而知,让她看不惯的事就更多了。
尤其是在农村,偏僻,交通不便,宗族力量强大,政令不下乡。
什么主义,什么理论的风,都吹不透这里,往往是刮一阵过去了,大家还按照旧时代的惯性继续生活着。
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,杨金穗写了一个农村女性被社会结构、宗族、家庭层层盘剥的悲剧。
又写了一个农村佃农辛苦劳作却家破人亡的悲剧。这两个故事根本不用杨金穗怎么构思怎么想象,在农村简直俯仰皆是啊。
像他们村,就有一个女人,被婆家上上下下欺负,跑回娘家好几次,又被娘家送回来。
甚至娘家还放话“这女儿他们管不了,麻烦亲家多管教”,这简直给了婆家尚方宝剑。
一时间连宗族都没法劝阻这婆家“别太过分打死了人”,毕竟,娘家都放话了。
这就是此时父权和夫权随意决定一个女人命运的典型案例。
杨金穗恢复记忆之前就觉得这女人可怜,但不知道该怎么帮她。
她可以过去阻止,那家人看在杨地主面子上会停下来,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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