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知说他没想到一句话而已,羽惜会如此对我,等他发现时,无生蛊早已经种下,他并不擅长蛊毒,也解不开。”
“先知逼问蛊虫来源,但羽惜死咬着说是偶然所得,先知不忍我继续受罪,就让人把我带离皇宫。”
“可惜,似乎老天也不想让我活着,大祭司知晓后派人追杀,我拼命地逃,最后昏迷在战场边缘。”
“醒来时身上已经有了北惊云的桃花胎记,有人留了信,让我成为北惊云,其它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那时我无处可去,无人可依,当北惊云也很好,至少我可以像个人一样活着。”
【像个人一样活着吗?真巧,以前我也是这种想法,直到我成为了北梦灵,虽然被追杀的提心吊胆,但自由的滋味让我上瘾。】
【所以呢,知道了一切的你,还是对羽惜抱有期待吗?】梦灵很想问问。
大狼说是想报仇,但实际上并未真的对生母做什么,执着要弄清楚真相,也说明,打从心底他是希望羽惜是有苦衷的……
铁臂勒紧梦灵的腰,北惊云好似彻底放下了什么,另一只手摸索到她的头按住,低头狠狠地吻了过去。
【嗷,大狼是有什么怪癖吗,明明看不见还敢亲,万一我是鬼呢?太重口味了……】
北惊云墨绿的瞳眸完全显现,在月夜映衬下,好似沧海沉寂的墨绿宝石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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