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知眼底的星空更加璀璨耀目,嘴角含着趣味:“小丫头真惨,以世界为笼,你可怎么跑啊?”
自打点灵仪式传出来,京城难得安静几天,帝皇已经下旨,太子妃人选会在点灵结束公布。
就连一国储君选妃的大事,都给为祭司殿让道,可想而知祭司殿在徽月的权柄。
百姓早已习以为常,甚至认为本该如此。
“第五胥,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了,你这个少祭司和夭折这个词绑在一起了,你不着急,天天窝在我这有意思吗你?”
梦灵没好气的看着躺椅上比她悠闲的男人。
【是不是男人了,不搞事业躺平装咸鱼,姑奶奶嫉妒比我悠闲的任何人。】
第五胥摇晃着躺椅,看着桃树上的落花,懒洋洋回道:“灵儿,你别跟着操心,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。”
“自打宁寒声死在七夜城,我就成了圣女宫唯一的眼中钉,如今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打压,拦不住的。”
“你这也太没干劲了,起来嗨啊,不还手多憋屈,大祭司不是应该帮你吗?”
第五胥坐起身,看着梦灵摇头道:“你不了解祭司殿,大祭司看重固然重要,但在少祭司中想出头,靠的是自己和背景。”
“压不住下边的人,是当不了大祭司的,这和皇子互相倾轧差不多,厮杀的要更明显,不会顾忌兄弟之情那层假皮。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