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瓶子里的东西,他很熟悉,年幼的他也被灌了很多,不会死,只会让全身剧痛的生不如死罢了。
八九岁的孩子抠着自己喉咙,意图把入嘴的东西抠出来,但很快就住了手。
嘶吼着在地上打滚,身体扭曲的不成样子,刚才还很可爱的脸颊布满青灰色的纹路和经络,整个人在地上不断抽搐。
灌药的侍女鄙夷的看着,真没用,娘娘又要不开心了。
果然,没看见自己想要的,羽惜脸色阴沉。
“废物,到底什么时候本宫才能看见神迹,一个两个都这么没用,有什么资格从本宫肚子里爬出来?”
带着人气冲冲进了寝殿,好似看不见嘴角开始溢血的孩子。
侍从毫不客气,一把抓起公冶尊,走向偏院。
扔进一个并不干净的卧房,侍从便三三两两离开院子,嘻嘻哈哈闲聊着,无人关注那个生死不知的十五皇子。
北惊云抱着梦灵,很轻易便进了房间。
北惊云走近散发潮湿味道的床榻,注视已经半昏迷,仍旧满脸痛楚的公冶尊。
梦灵走近,把手放在了公冶尊的额头,扫描完成后蹙了下眉,给公冶尊喂了一个白色药丸。
“我天,单纯激发痛楚的药,这女人是不是疯了,有病吧她?这孩子身体毁坏的很厉害,她想干什么?”
北惊云没有说话,定定注视公冶尊,直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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