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梦灵满脸冤屈:“我什么时候骂你了,那时候我根本没说话,你是不是压力太大幻听了?”
“你是没出声,但我直觉你在心里骂我。”
梦灵眼神一虚她还真骂了,但大狼是绝不可能知晓的, 理直气壮抬头道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,难道你都凭直觉做事?”
“对别人不行,但对你可以。”
脑门还很痛,都鼓了大包,梦灵听着这不象话的话,气的扑了过去,一口咬在北惊云下巴上,咬出了血印。
娇软的身体扑在他身上仿若毫无重量,带着梨花的气息,丝丝缕缕钻进鼻腔。
北惊云突然有一种饥渴感,一直在身体里躁动的蛊虫,更加不安分。
抱起人飞跃一个荒僻的胡同,把梦灵脊背抵在墙上,梦灵松口惊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乖点,就不疼。”
北惊云按住懵逼的梦灵脑袋,埋头下去,咬破颈项吮吸起来。
鲜血入喉,难以言喻的舒爽扩散全身,蛊毒像是吃了安神的药,安眠在身体的某个角落。
日日夜夜在身体里翻涌的痛苦减弱,这种感觉真的前所未有。
原来蛊毒不发作,北梦灵的血仍然对他有用,甚至可以镇压蛊毒的躁动。
大狼长得再帅,竹子香气再好闻,都掩盖不了这混账把她当安定剂用的事实。
梦灵恼怒抠着北惊云肩膀:“别以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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