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韵心头猛地一跳,一阵慌乱袭上来,可手臂却像有自己的意识,固执地悬在那里,没有移开。
她甚至将手掌往旁边不易察觉地挪了半寸。
苏瑾看着她的眼睛,看了片刻,那眸色很深,像两口幽静的井。
然后,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新低下头,握着林清韵手腕的力道微微调整,将她的掌心轻轻翻转过来,让那道红痕再次暴露在自己眼前。
她又低头,对着那已经不那么红的印子,轻轻地、再次吹了吹。
然后,从自己月白衣衫的袖中,摸出了一条素白的、洗得发软的棉帕。
她用帕子,在林清韵的掌心,将那本不存在的灰尘和可能的汗渍,极其轻柔地、碾磨般地,擦了几下。
帕子粗糙而干燥的质感,摩擦着微微发红的掌心,带来一种奇异的、安抚般的触感。
反复几次,直到林清韵觉得自己的掌心都快被擦得燃烧起来,苏瑾才收回了手,也收回了帕子。
两个人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沉默在灼热的空气里蔓延,有种被阳光晒透了的、暖融融的感觉。
她们继续手头的工作,将剩下的书一本本摊开,接受日光的检阅与疗愈。
又将一些已经晒得书页齐拢、霉味散尽的,小心地收回檐廊下,按照原来的次序,重新理齐,放回书架。
那本惹祸的《水理论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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