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聿被三井的高层单独留下确认备忘录细节。姜如音先一步离场。
她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,终于能喘一口气。
外面的东京下着冷雨,雨水漫过玻璃,温泉里那点残留的热意,似乎也被东京的雨一并冲淡了。
既然离晚餐还有段时间,她决定去附近的银座小巷走走。
听说那里有家手工钢笔老店,她想去挑一支给秦聿。
她撑着黑色长伞,沿着银座边缘的窄巷慢慢往里走,伞檐压得很低,把人整片藏进阴影里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姜如音停在一家关了门的和果子店前,回:「谈完了?」
秦聿:「没有,被扣住了。别乱跑,东京晚上冷。」
姜如音看着那行字,嘴角动了动,回了个:「知道。」
把手机收回大衣口袋,继续往前。巷子越来越窄,两侧屋檐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这店……到底在哪呢?
前方出现一扇几乎被雨水浸透的旧木门,门楣上的字迹早已模糊。看起来像是一家修补旧物的作坊,门上隐约写着“金缮”二字。
她本打算路过,却在看清门内身影的瞬间停住了脚步。
昂贵的深色外套随意搭在一旁的旧柜上。谢承洲侧着身,用很慢、很清晰的日语,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说话。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楚。
谢承洲怎么在这?
她收了伞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