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寒风呼啸着刮过高楼,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清晨的阳光穿透薄纱帘,细碎而苍白地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,却丝毫没带来半点暖意。
姜如音慢慢睁开眼,头痛像钝钝的锤子敲击她的脑袋,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一般。
视线向下,她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,手腕上还有皮带留下的红痕,胸口、腰腹和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布满青紫的指印和暧昧的咬痕。
尤其是双腿间,仍残留着难以忽视的酸胀与刺痛。身体的每一处不适,都在无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过什么。
地板上,弯曲不像样的爱马仕皮带,和破碎的毛衣混在一起,静静诉说着那场几乎非人的纠缠。
她想坐起身,却发现自己被紧紧环在秦聿的怀里,他的呼吸均匀而沉重,似乎仍在沉睡。
那熟悉的温度和胸膛的起伏,竟让她一时有些迷惘,手指轻轻颤抖,仿佛还想去触碰他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她回想起昨夜,自己在酒精作用下的大胆……主动靠近,主动触碰,哭着求他抱紧她、别丢下她……甚至在他最凶狠的时候,还本能地缠着他的腰回应。
那种在痛楚与羞耻中掺杂的快感,让她既陌生又惊悚。
那绝对不是清醒的姜如音!那是酒精作祟,是身体在作祟!
她昨晚在做什么?
她怎么会允许自己卑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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