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吻越凶,下身的撞击也越发暴烈。每一次顶弄,都让更多酒液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。
冰凉的酒与滚烫的性器形成极端对比,刺激得姜如音的穴口一阵阵痉挛收缩,死死裹着他,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。
他越操越凶,完全失去了对力道的控制。大手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掐紧了她纤细的脖子,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。力道越来越重,带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。
“呜……!秦聿……喘……喘不过气……”姜如音哭声破碎,声音被掐得又细又弱。她被绑着的双手徒劳地挣扎,身体却因为缺氧而剧烈颤抖,穴内却诚实地痉挛得更厉害,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,把他的粗长完全浸得湿滑发亮。
秦聿眼底的疯狂快意几乎要溢出来——他想看她被自己彻底弄坏的样子,想让她在自己的掌控下崩溃、哭泣、只剩下对他一个人的依赖。那种把最心爱的人亲手弄脏、弄坏的黑暗欲望,在这一刻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。
“音音……我的……”他似是在低语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道,凶狠地捅到底又猛地拔出,再狠狠贯入。红酒、淫水、汗液混在一起,顺着她的大腿根拉出黏腻的长丝,滴落在餐桌上,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。
姜如音的视线开始涣散,哭声越来越弱,身体却在极致的窒息与快感中不受控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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