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微最近是彻底放飞自我了,面对三种不同风味男的轮番上阵,她一一欣然接受。
她也不怕几人撞到一起,无非就是觉得接受不了,选择远离她这种道德败坏的坏女人。
但,那又怎样,先不说大家都是自愿的,再然后和他们之间也没正常的、被社会承认的关系,最后就是,她都一个要死的人了,什么道德、爱情、自爱自重,统统比不上舒服重要。
当然,这全都是司微自己的故作洒脱,建立在他们互相不知道的基础上。
可事实是,三人之间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存在,以至于默许这种畸形的关系甚至默契地都不主动提起。
司微也觉得奇怪,顾昭衡和迟弥怎么同时买来了迟弥之前所说的那种特效药。她不吃,就在床上,她高潮前,将她钓得不上不下、欲求不满时,哄着、骗着她吃。
她的脾气在不知不觉中,被惯得刁蛮起来,吃了亏,自然要给自己找回场子。
具体表现在,强行给顾昭衡做毛发管理。
那天,她居高临下,一手拿着脱毛仪,一手吊着粉红小手铐,坏笑着朝可怜兮兮被剥光平躺的顾昭衡走去。
只是到抹上凝胶这步,顾昭衡就受不了了,胸膛开始剧烈起伏,肉棒也一跳一跳地上扬,亲昵地往她手里蹭。
司微一边抹一边去刮男人敏感的龟头,再到冠状沟,连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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