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微不知道就这样被迟弥弄了多久,到最后,两个奶头和阴蒂敏感得,似乎一阵风都能让它们颤栗。
司微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,人也昏昏沉沉的,提不起劲。
迟弥抱着司微的腿,在腿根处缠绵了一会后,才将它们平放到床上。
他直起身,不在意地用大拇指揩去唇角的水渍,看着神色恹恹的女人,下意识地觉得不对。
“司微?”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肉。
对方也没伸手拦他或打他,只是轻轻侧头以示抗拒。
若按照之前那样,现在应该是她最敏感的时候,就算不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他哼哼唧唧,也要潮红着脸勾他了。
但迟弥又自圆其说,想着也许是她累了,那就到此为止吧。
可突然灵光一闪,想到之前看过她这种病的症状,其中一个表现便是极易困乏,后期甚至嗜睡难醒。
他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,将人提起来,面对面抱着。
“你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,国外现在有特效药……”
“你好烦……”司微半睁着眼睛,头歪在迟弥的掌心里,“要做就做,不做就走……”
“我在认真地和你说。”迟弥有些着急。
司微随意一挥细软的胳膊,强行打起精神,看着他的眼睛:“我也是认真的……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,仅限于现在这样,我不喜欢你多管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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