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陆宅门前缓缓停下,夜色已经悄然笼罩了这座庭院。穿过古朴雅致的园林,眼前豁然开朗,宾客们叁叁两两地聚集在灯笼高悬的回廊下,觥筹交错,谈笑风生。
裴雪粼跟在裴徽谨身后下车,低垂的眉眼掩不住心事重重。前天她拿到了事故报告,干净得可怕。可她和季宥寒都知道,如果那真的不是意外,这样的结论再正常不过。毕竟,谁也不会在意外报告上留下把柄。
一想到这里,裴雪粼就觉得喘不过气来。调查再次陷入僵局,线索似乎都指向死路。父母的死,究竟是意外还是阴谋。
穿过门庭,迎面而来的是一张张或谄媚或敬畏的面孔,裴雪粼跟在裴徽谨身后,缓步走向主位上的寿星。
陆屏章看上去风度翩翩,气质儒雅,正笑吟吟地和几位老友谈天,看到他们过来,立刻起身迎上前。
“徽谨,你可算来了。”他拉住裴徽谨的手,语气亲切,“雪粼也来了。”
裴雪粼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:“陆伯伯生日快乐。”
“乖孩子,谢谢。”陆屏章拍了拍她的肩,和蔼地说:“听说前阵子身体抱恙?年轻人要多注意休息,别总闷在家里,多出来走走,这个年纪就该好好享受生活。”
享受生活?对父母死因的猜忌如影随形,她哪还有心思享受生活?可她不能说出口,只能违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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