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你刚开机,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音便炸了开来。大部分是工作邮件和无关紧要的社交问候还有几个男人的轮番轰炸,但其中一条,来自一个没有备注却烂熟于心的号码,只有简短几个字:“下午三点,老地方咖啡厅。”
是林立空。
你盯着那条消息,指尖发凉,该来的总会来,而且他总是选在你心绪最不宁的时候出现。你想起纪祠昨晚的提醒,想起那杯被动了手脚的酒,想起林立空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睛。
总不能是他吧?
下午三点,你准时推开那家隐蔽咖啡厅的门。林立空已经坐在最里面的卡座,面前放着一杯冰水,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着,镜片后的目光专注,仿佛在处理什么重要公务。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,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疏离难测。
最近他好像有在锻炼,驼背已经没了,从那种瘦出来的腹肌开始变得更健康的身材发展。
你在他对面坐下,没有说话,他这才仿佛刚注意到你,收起平板,推了推眼镜,脸上露出一个惯常的、没什么温度的浅笑,“你来了恩恩,想喝点什么?”
“不用。”你打断他,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,“林立空,我们开门见山。你是不是在我身上,或者我住的地方,装了什么东西?窃听器?还是摄像头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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