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啊,又让你叫医生又不叫的!
他的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,带着一种脆弱的恳求,但身体的动作却截然相反。他的膝盖挤进你双腿之间,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,你能清晰感觉到他西装裤下那完全勃起、硬得吓人的欲望,正灼热地抵着你的大腿内侧。
“不是你疯了,你被下药了还怕被知道也不怕自己废了——”你往后退,不料他又逼近你——
“纪祠!你清醒一点!”你用力推拒他的胸膛,触手一片滚烫坚硬的肌肉,和剧烈的心跳。他的体温高得惊人。
“我很清醒……”他喃喃道,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,但很快又被更浓重的欲色淹没。他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,或者说,药物的力量彻底压倒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他低头,吻住了你的唇。
这个吻毫无章法,充满了急切的掠夺和贪婪的吮吸。他的舌头蛮横地闯进来,带着灼人的热度,扫过你口腔的每一寸,汲取你口中的津液,仿佛你是能解他干渴的唯一甘泉。你被他吻得几乎窒息,双手抵在他胸前,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他的吻逐渐向下,落在你的脖颈、锁骨,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细腻的皮肤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你浴袍的腰带,布料散开,微凉的空气让你瑟缩,随即被他滚烫的胸膛覆盖。
他的手掌带着薄茧,急切地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