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理山想起那间王耀辉和女佣发生关系的卧室,他拐了过去,抓起一把粗盐沿着门框铺成一道细细的线。
铺到门框右侧的时候,他蹲下来,用拇指把盐线压实,盐粒嵌进地板缝隙里。
别墅的灯在一瞬间全部灭掉,黑暗从走廊的两端同时往中间涌,在即将被黑暗吞没前,赵理山闪身躲进卧室,重重关上了门。
赵理山站在门后,盐粒从指缝间簌簌落下,沿着门框的边缘滚落在地板上,在室内又铺了一层界限。
做完这些,他站起来,退后一步,从口袋里摸出那三根线香。
火柴划了一下,磷面被手心的汗浸湿了,火柴头擦过去只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白痕。
赵理山喘着粗气,手抖着又摸出一根,这回划重了,火柴杆断成两截,半截落在地上。
第三根,他深吸一口气,把火柴头按在磷面上,手腕用力——
嚓。
橘黄色的小火苗跳了一下,线香顶端被点燃,赵理山把三根线香并排捏在指间,弯下腰,将线香的尾端插进门框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。
三根线香间距相等,像三根钉在墙上的钉子,他直起身,念着口诀,气音多过声带震动。
“太上敕令,超汝孤魂。鬼魅一切,四生沾恩。”
指尖在空中画了一道无形的符,指尖过处,空气中的灰尘被无形的力量推开,留下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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