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空气凝住了。
锁魂钉一共五颗,赵理山全拔了,钉子排成一列搁在客厅的茶几上,钉身上全是红色的铁锈。
何修远盯着那排钉子,眉心拧成一个死结,“这活儿不能接。”
陈昭蹲在茶几旁边,想碰又不敢碰,食指在钉子旁边绕了两圈,最后还是缩回去了,“师兄,这玩意儿比我想的恶心多了。”
赵理山将钉子上沾的骨屑擦干净,用黄纸包好,何修远看他这动作,就知道他没打算走。
“赵理山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赵理山把口袋拉链拉上,“我好人做到底,这屋子里的一块送走。”
除了沉秋禾,他暂时还没找到送走的法子。
“王家的事,我们管不了。”
何修远是不愿做配冥婚这等腌臜事,既然决定不插手,也不能砸人家场子,可看赵理山这副架势,像是要将王家这唯一的儿子也给送去往生似的。
赵理山抬了抬下巴,落在客厅里那道白色的身影上,“我看他家儿子也不见得乐意继续在这里,更像是一块锁在这儿的。”
年轻男人站在楼梯的阴影里,白衬衫,面无表情,不主动靠近,也不离开,就那么站着,目光朝着客厅的方向。
几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却什么都没看到,平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陈昭搓了搓胳膊,嘟囔了一句,“这家人真邪门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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