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昭叙来说,视线是伪装最困难的一环。
要平静的对视,作为大人需要有游刃有余的表情和肢体动作,最重要的是,不能显露自己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昭桐的一举一动。
餐桌表面的反光,斜前方门窗的倒影,咖啡杯上的勺子背面,视线要足够小心的汲取自己赖以生存的甜分。
一举一动,要只是——“哥哥”。
所以梦境就成为昭叙的痛苦源头。
不能留恋妹妹裸露的腰肢,幻想平躺时绵软的小腹向下,落入自己的虎口间;不能猜测妹妹衣服下胸部的弧度大小,思考能否承受他的吮吸;柔软的肌肤,揉捏时丰盈的触感,还有手与口唇接触的稚嫩的窄穴,这些不但属于他的妹妹,还属于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。
凝视、使用这样的身体,是错误的。
于是昭叙谴责自己,再每次梦醒后。
现在也是梦境吗?
再次抚上已经达到最大阈值的穴口,手指没有迟疑的全根没入,食指和中指的指根被穴口牢牢箍住。
已经没有什么液体能够从甬道里流出来了,小穴晃着小白旗,祈求手指能离开,结束今夜的淫行。
但两根手指只当是自己还不够努力,用力顺着凹陷的路线摸进去,指尖触上柔软的肉团,在空挡中寻找另一处开关。
手指慢慢被浸润,旋转奸弄的更加自如。
频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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