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被班主任喊走了,昭桐只能一个人在座位上无聊的转笔。
前看后看,大家都在课间趴下了,找不到可以骚扰的人。
想要分享自己的喜悦感,好难。
昭桐从手机里划出了家教老师的微信,仔细的把截的只剩下最后一题的答题卡发了过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回复。
大腿上传来些微的疼痛,拉回了昭桐的注意力。
想着昨晚似梦非梦看到的哥哥,以及陷入深睡前,阴阜上传来被湿巾擦拭的触感在脑海里浮现,手指夹着湿巾从上到下,细细擦过每个缝隙的动作都好像在脑中能复现出来。
更换湿巾的声音,床垫下陷的角度变化,好像还能想起被抬起腿,穿上内裤的记忆。
昭桐愣愣的抬头,不知道这些是真实发生的,还是大脑编造的幻象。
为什么?
她不是没有让哥哥帮忙吗?
蜗牛一般的触角迟钝的卷了卷,近在咫尺的危险信号让它警觉,可危险的源头又无从查起。最后只能选择躲回自己安稳的壳里,相信哪怕是末日到来,也不会摧毁这层屏障。
最后一节的数学老师不那么善良,“第一题错的站起来。”
“没有,很好。”
“第二题……”
“第叁题……”
昭桐紧张的看着班里稀稀落落站起被点名的几个人,许愿自己那两道题站的人能多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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