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幽微的心事诉说出口后,素日里被她自己压制得极狠的疼痛,在藏雪心坎内肆虐起来。她情不自禁回身就入了萧曙的怀抱里,双臂将他揽得极紧,将脸埋入他心口、紧紧阖了眼。
既然不可能倏地清醒过来,她自甘重新堕入沉醉中。都云酒是忘忧君,对她这种极端节制自身、清醒时绝不去以物喜以己悲的人来说,竟是反的。被压下去的东西竟猛地泛上来了,真正放在心上的事在此时反而什么也不是。
萧曙忙将她环紧。而,明明已多次同眠共寝,自认清她清冷入骨的真面目以来,这是他第一回深感她也是个活的凡人——她身上的温热,前所未有的真实。
很快了然,今夜,是这心如渊泉、太上忘情,近于“山中神人”的小家伙,第一个甘心下堕入他怀中的夜晚,怎会不温热?怎能不鲜活?
初识那夜,欺负她对男女情事懵懂,不待她周旋一二,他连哄带诱,急急便碰了她。之后,她碍于他的权势和威压,加上的确欣赏他如玉的仪貌,他来沾惹她时,她不敢不同他亲近,不敢不听凭他要她。此刻她偎入他怀里,却是真心想得些他的温存暖一暖了。
她的血肉究竟不是冷的——实则已被他破了处子象征的私密处,那红嫩的花苞,一旦被他触碰,也会对他绽开,会为他滴淌出汩汩香露。也难怪他惟独肯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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