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中午,我站在林植恩的房门前,手指在门把上停了好久,才转开。
他坐在床边,脸上的纱布已经拆掉,只剩一道狰狞的长疤,从鼻樑斜斜划过左脸颊,直达下巴。
伤口结痂成暗红色的粗线,像一条永远醒不来的恶梦,扭曲了他的五官,让他看起来更像从地狱爬出来的东西。
我心里一震——想不到那天我用原子笔划的那一下,竟然伤得这么重。这道疤,肯定会跟着他一辈子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我脱口而出,声音轻得像风。
我在干嘛?是他侵犯我,我只是自卫啊!可看着那道疤,我竟生出一丝愧疚。
我随即低下头,不再看他。
林植恩站起身,喀嚓一声把门锁上,然后慢慢凑近。
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味,混着汗臭,扑面而来。他低头吻我,疤痕的边缘擦过我的脸颊,粗糙得像砂纸,让我本能地往后退。
他伸出舌头舔我的唇,我紧闭着嘴巴,不肯让他进来。
他用手掐住我的下巴,用力一捏。我痛得闷哼,嘴巴不由自主张开。他的舌头立刻鑽进来,粗鲁地舔过我的牙齿、舌尖,像在宣示佔有。我没办法躲,只能任由他搅弄,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,腥臭又噁心。
他一边吻,一边解开我白色针织衫的钮扣,指腹滑过我的皮肤,抚上白色胸罩的蕾丝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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