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拍了拍于涵的肩膀,声音温柔却坚定地说:「没关係,我陪馒头整理就好。」
我们此刻站在小荳和于涵的宿舍双人房里,空气中还残留着小荳惯用的那款淡淡草莓洗发精的味道。
馒头要带走小荳的遗物,而于涵今晚还有课,她低头看了我们一眼,轻声说了句:「那我先走了。」便勾起包包离开了。
宿舍门关上的那一刻,世界彷彿只剩下我和馒头,还有小荳留下的每一寸痕跡。
她和于涵是上下舖,于涵睡上铺,小荳睡下铺。两张书桌靠墙并排,缩在角落,小荳的那张桌上摆满了可爱的娃娃公仔,毛绒绒的熊、眨眼的小兔、戴皇冠的独角兽……每一隻都像在对我撒娇。
馒头的目光落在那些公仔上,声音低哑地说:「这些……都是我送她的。」
他伸手抚过其中一隻粉红小猪,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:「小荳看到什么可爱的就想买,常常被我唸……可是最后,我还是会偷偷买下来,装作不情愿地送她。」
书桌的木板上贴着两张便条纸,字跡大而用力,像小荳当初写下时满腔的倔强:
「有一天要成为台机电技术长!」
「当妈了,我要加油!」
旁边还贴着一张超音波照片,那是小荳怀孕第一个月拍的。她用歪七扭八的鬼画符,在照片旁边画了一家叁口:圆滚滚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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