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引导者,是温柔的导师,教会这个自卑又笨拙的男孩怎么触碰女人,怎么让她舒服。可不知从哪一刻起,角色悄悄翻转了。
我开始呻吟得越来越真实,从一开始的配合演戏,到后来情不自禁地颤抖、求饶、甚至主动翘起臀部迎合他短小却越来越不知疲倦的撞击。
那盒八枚的保险套,一个接一个被撕开,用完,丢在地上,像散落的白色花瓣,证明我们做了整整八次。
凌晨五点半,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,最后一枚套子紧紧裹着他那根不算长、却硬得发烫的阴茎。
狗笼里突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。
我侧过头,看见那隻黑色土狗竟然整个骑在白色马尔济斯身上。土狗的动作粗鲁而原始,后腿用力蹬地,一下一下地顶进去,马尔济斯发出细细的呜咽,像在抗议,又像在臣服。
植恩也注意到了。他把我翻过来,让我四肢撑在床上,臀部高高翘起。
「学姊……狗爬式……」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点得逞的坏笑:「我刚才花了一个小时才学会怎么找洞,这次我会一次就进去。」
他说得没错。
嘟——
那根短小的东西,这一次竟然毫无阻碍地滑进我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。
我忍不住「啊」了一声,腰肢一软,几乎要趴下去。
旁边的马尔济斯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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