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云慕予肯要他,只要有她的这份喜欢,哪怕什么名分都不给,他都是可以接受的。
他只是要她一个态度而已。
云慕予默许他的亲昵就是霍沉聿最想要的态度。
这种认知叫霍沉聿觉得哪怕现在被宴川直接捉奸在床,他都可以腰杆子挺得笔直。
如此,三人形成了诡异的平衡,以云慕予为中心的平衡,以宴川依旧被蒙蔽在内为前提的平衡。
宴川加班或者是出差,霍沉聿就会来陪着云慕予。
云慕予自知做了错事,可欲望吞噬了理智,她推不开霍沉聿,又不想放开宴川,所以她沉默着、纠结着、麻木着、得过且过着。
和宴川在一起的时候会哭得很伤心,骑在男人的身上吧嗒吧嗒地落泪。
“阿宴、你快一些…凶一些吧。”
“我是阿宴的小狗,是阿宴的肉便器……阿宴、阿宴狠狠地使用我……狠狠地操我吧!”
“云云,别这样。”
宴川总会心疼她,不让云慕予如此。
云慕予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她必须要找个可以发泄情绪的地方。
很快,她的注意力放在了小区的流浪猫、流浪狗身上。
动物的本能是什么?
生存。
其次是什么?
繁殖。
云慕予还没扭曲到残害小动物们的程度,她只是有事没事就去小区巡逻,抓到一只小狗或者小猫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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