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慕予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腿心淫水泛滥。
她呆呆愣愣望着天花板,眼角的泪水滑落,高潮来临之时下意识吐出的一截软舌直到她意识回归,都还没来得及收回。
她就知道,她那个地方玩起来是很爽的。
霍沉聿的手指太灵活、太有力,他一开始还显得生疏,但伴随男人观察她的表情和反应调整力道和节奏,云慕予的意志力像纸一样,很快就从抗拒男人的指奸转变成了迎合,直到第一发泄出,她才如梦初醒。
好舒服。
比宴川操她还要舒服。
她和丈夫的床事向来简单粗暴。
宴川那处很大也很粗,可他不会用,他只会压着云慕予做活塞运动,女人的敏感点本就不在穴道里,草草了事的性爱总会引起云慕予患得患失的不安,她无助地哭泣,宴川就以为是他把她弄疼了,便不再继续,抱着她去洗澡。
云慕予往往会在那个时候八爪鱼似的紧贴宴川,想说还想要,可看宴川一脸禁欲相,又看他硬挺的屌子宁可憋得流水也不插进来,心底止不住地失落。
而如今,霍沉聿让她爽极了。
他甚至不需要用那根鸡巴,就只是手指,把她扣得口水直流、小逼抽搐,娇嫩可爱的阴蒂被搓得发肿,霍沉聿俯身含了上去,牙齿轻轻地咬,叫才体验过高潮的云慕予又是一阵痉挛瑟缩,微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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