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江竹在云慕予的穴里射了四发,直到第四次后,他才抽出软嗒嗒的屌子,食指拇指配合着顶开两瓣肥厚的阴唇,一眼不眨地盯着泥泞一片的小穴淌出浓白的精液来。
整个过程里,云慕予还在精神恍惚着腿根抽搐。
“云云……”江竹这个景象刺激得眼红,想到女人被他哄骗诱奸,被他弄得胞宫里都是他的脏东西,奶水口水泪水被他榨得一干二净,他就发自心底的兴奋。
稍微酝酿片刻,他提着重新硬起来的屌子,对准云慕予的小穴穴口,马眼大张。
哗啦啦——
不再是浊白粘稠的液体,而是一道透明的、富有冲击力的水柱,温热的尿水毫不留情地冲刷在可怜女人的烂逼逼口——竟是把云慕予当做了夜壶在使。
极具恶意地、肆意妄为地用一泡热尿把女人娇嫩的小逼口冲洗得更骚了。
原本的一片白浊顿时被尿水冲净了。
像一条狗给自己认定的所有物留下气味、标下标记。
……
那日后云慕予彻底怒了。
江竹意识到不妙,怕是自己已经玩脱,本来计划的袒露心思被他默默取消,当务之急,是哄好云慕予。
当然,不表白不代表其他事情做不了。
江竹直接让人把云慕予的孩子接进了静云轩,她的小破家他在后来去看过,嫌弃得不行,说比他静云轩的净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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