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慕予摇头,想说不是因为这个,可解释的话到嘴边吐不出,喉咙堵得厉害,她喘息着,胸口剧烈起伏,看得江朔双眼发直。
跟前的女人哭得可怜,他知道这个时候于情于理都该说点安慰人的话,江朔的性子算得上纨绔、却也算不上纨绔,靖国公府的教育还说得过去,江朔不至于是那种目中无人、将下人视作草芥的混球。
可他说不出口。
他硬了。
这似乎比混球还要混球。
昨晚在梦里与云慕予的抵死缠绵被他回味了一早上,他睡前重读一番当年性启蒙的书本,发现了以前没认真记下的东西,比如说夫妻情事上,男人若是把女人伺候得舒爽、快慰,女人就会喷水;若是女人患有身孕亦或者是尚且在哺乳期,女人就会喷奶。
于是云慕予在他梦里、在他身下喷了一晚上的奶。
当然了,他这并不是喜欢云慕予的意思。
他只是做了个春梦而已,那是假的,他只是接触女人接触得太少,云慕予是他亲密接触过的女人,所以他产生一些奇怪的乱七八糟的想法……总之,只是做梦罢了,不代表什么。
江朔挑眉看着这个不止年纪比他大、还总爱哭哭啼啼的云慕予,更坚定了他不喜欢她的想法。
“哎呀行了行了,你别哭了。”
江朔心烦意乱,起身说:“不吃了我不吃了,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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