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慕予很快发现,静云轩压根就不需要她清扫,这里一直都是小厮打理,一日打扫两回,晨昏各一次,后院的园圃小路上连片落叶都没有,干干净净,而她要负责的内廊更是一尘不染。
碍于就在江竹的眼皮子底下,云慕予不得不在贯通正寝与两侧厢屋的抄手游廊上假意巡扫。
她心里计划着等江竹去西后园傻坐着的时候她就回房间躺着,可打自她来到这静云轩,江竹就没再去过西后园了。
不止如此,他还频繁换衣服,一会儿穿一袭蓝袍,半晌不见人影再露面,又换了一袭青白锦缎长衫,一天到晚不是赏花就是练字,要么就是让小禄给他念诗文,小禄念两句就吹捧一番,连声赞叹公子真是文采斐然。
云慕予心底冷笑。
狗屁精和装货。
她呸。
或许是云慕予鄙夷的眼神越发强烈,原本不死心要勾引云慕予主动搭话的江竹终究还是死心了,这天一早,云慕予伸着懒腰从屋里走出,江竹就在门口。
云慕予转头就要去找扫帚。
唉。
又要开始装模作样的一天了。
虽然很清闲,但是演戏好累。
她正暗自腹诽,却听得江竹低声开口:“去洗漱,洗完跟我用膳,不必拎着扫帚闲逛了。”
云慕予心虚地眨了眨眼,而后对着江竹咧嘴笑,漂亮地晃了下男人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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