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笙对这些东西自然是不感兴趣。
他之所以会出现在那种场合,完全是因为恶趣味。
总有些自以为是的蠢货,以为雄性生物都爱好胯下那二两肉的欢愉,为了讨好他、接近季家,带他去所谓“快活”的地方。
这样的蠢货活着干嘛?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季笙不介意过去溜达一圈,以“你竟然敢带我来到这种肮脏龌龊场所”为由,整死这样的蠢货,既能满足个人喜好,又能给自己积功德——惯爱去那种地方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?替天行道罢了。
季笙觉得,无聊的生活是需要这种点缀的。
今天同样如此。
同样的赴约,同样的翻脸,同样的享受看着蠢货死前哀嚎,坐在二楼红木椅上的季笙支着下巴看蠢货在地上打滚求饶,百般无聊打了个呵欠,随后被一楼大厅处突然的哗然吸引了注意力,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过去,可紧接着,就被台上那个美艳的雌性兽人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。
他很清楚,他被吸引了。
从没有一刻,这样的想拥有某样“东西”。
见到有人对她施加暴力,季笙感到不快,当即就明示了身份强行买下,且要求让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得到教训。
哦。
死了啊。
他很满意。
………
高档酒店包厢里,季笙和云慕予大眼瞪小眼。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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