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食物里下药什么的,齐宴做得毫无心理负担。
他甚至觉得,这是一种享受。
亲眼看着单纯无知的心动女孩毫无防备的吃下他放了东西的食物,亲手抱住药效发作后毫无抵抗能力的迷茫的可怜小狗……好爽。
让她这样无助的罪魁祸首,是他啊。
“齐宴?”
云慕予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,她知道她被兔子揽进了怀里,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探进她衣服中,略带力度地摩挲她吃得微鼓的小腹。
这让云慕予感到莫名的羞耻。
并且……
挨得太近了。
他们眼下的动作,太暧昧。
不该是普通朋友会有的距离。
女孩尝试着挣扎了一下,兔子抱得更紧了。
双手自下而上,从腰线抚摸她到根根分明的肋骨,那只覆了层细嫩薄肉的地方,连接着一对沉甸甸的肥软胸乳。
“怎么又不穿内衣?”
“几次了,嗯?”
“小母狗一天到晚从不内衣,到处跑来跑去勾引男人吗?”
他明明清楚,女孩不穿内衣只是为了更加轻松,可他偏要往那种方向去想、去说。
别人他不管、没想法更没兴趣,可在云慕予身上发散这种思维,会让他很舒服。
糟糕又下流的兔子。
“就是为了勾引我,所以才刻意这样子打扮,是不是?”
他吻着云慕予的小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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