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天开始,她就应该这样子,一丝不挂的被拴在床上,每天撅着屁股,承受他和宁淮安的性欲发泄。
每天都要被玩成喷水喷尿的小飞机杯!
不许下床,一辈子都要待在床上。
吃喝拉撒,全都靠他。
从小脸舔到脖颈,再从脖颈舔到胸乳。
紧抱着云慕予的宁淮安眸光冷漠看着弟弟狗一样痴迷跪舔云慕予,他想,当他在云慕予跟前发情索取时候,大概也是这副丑态。
只需要付出一点点毫无价值的东西,就可以得到和女孩的亲昵、负距离接触的机会……那实在是太赚了,赚大了,谢谢,以后还要。
在她跟前做发情的公畜可真爽。
宁淮安在破处开荤的第一天就领悟到了某种真理,他兴奋地掐着女孩的腰肆无忌惮地“使用”着,云慕予哼哼唧唧哭,也没人管,又或者该说,没人会顺从她的意停下来,只会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处于快感中。
不要了。
不要了。
她不要爽死过去。
这样子死过去好丢人。
呜呜呜呜。
小狗哭哭也是闭着嘴巴哭,眼泪扑簌簌地落。
她不敢张嘴了,一张嘴,就有不清楚是宁淮安还是宁临安凑过来和她接吻,把舌头塞进她嘴里,吃她口水,还要埋怨她。
给得少了、给得不如另一个人多。
云慕予还听也不知道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