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洒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。
布置得简约大气的客厅,被人刻意捣得凌乱。真皮沙发上凝着片片水迹,额外扎眼。
“爽不爽?”
云慕予倒在地毯上,被迫承受宁淮安的操弄,小穴已经适应了男生的节奏,伴随粗壮鸡巴的疾速抽插,嫩红的媚肉疯狂蠕动,看似宁淮安在给云慕予上压力,实则只有宁淮安自己心里清楚,这不停吐着水的小骚逼多么的勾人,恨不得在他插入时候就把他的精液给榨出来。
一直是小狗在给他上压力。
她一直在挑衅他。
“骚狗。”
宁淮安恶狠狠骂着,他对女孩怜爱又充满欲望,她本就是他春梦里的独角,当成为现实后,他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倾泄在女孩的身上。
“宁淮安…宁淮安……呜呜呜呜呜呜…”
云慕予一声一声叫着他的名字。
她的投诚完全被男孩无视了。
都说能办大事的人皆是能屈能伸的人才,可没说所有能屈能伸的人才都能办大事。
显然,云慕予就翻车了。
当然,截止当下,某只蠢狗属于连环翻车,宁淮安不是缺心眼的傻子,虽然极其受用女孩的甜言蜜语,但他可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谁知道信了这只说话跑火车的小狗后,他会不会步上宁临安的后尘——但是话又说回来,他是真没想到宁临安会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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