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到了周五,放学后,崔旻仍伏在课桌上,捏着笔“唰唰唰”地写作业。
虽然已经给谢温言发过消息,邀请他今天干点见不得人的事,但临近最后一堂课结束,她反而从饥渴中清醒,产生了点类似禁欲的克制感觉。
而且,这周的课后作业有点多,平常她都能利用课余时间快速做完,今天要多花点时间,于是她十分冷酷地给谢温言传短信,让他半小时后再来找她。
教室内的学生逐渐变少,很快就只剩下两人。
在崔旻座位隔着两张桌子的后方,尹宗收拾好了书包,但暂时没有离开教室的打算。
因为他发现崔旻还没走,正在疯狂地写作业。
他往那边看了眼,就收回目光开始紧盯着桌面。
自从他被全班同学误会成小偷已经过了一个月,这一个月来,他过得生不如死。
不仅以前和他关系好的同学不理他,课外活动也没人愿意和他组队,只要他出现的场合,气氛就会变得不对劲——他彻底成了班级里地位的最底层。
如果是被彻底无视还能忍耐,最令他头疼的是别人的恶意针对,让他一来到学校就感到恐慌:
课间走在过道里,会有人突然伸出脚绊他;储物柜里会出现些类似脏袜子、废纸条之类的东西,有些人把他的柜子当成了垃圾桶;平时经过走廊,耳边会飘来不明显的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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