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高潮时,温峤潮喷了,后背后仰出一个弧形,乳房向上挺起,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一大股液体喷出来。
高潮和潮喷连在一起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穴肉在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中疯狂地收缩,咬着他的肉棒不肯松。
温峤眼睛半阖着,瞳孔涣散着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下去,陆骁廷还在顶,龟头已经胀到了极限,精液涌到了尿道口,马眼极速张合着。
他需要再重一点,再深一点,再多一下。
他将她放在床上,让她趴在床上,从后面顶了进去,肉棒插进那些已经被磨到糜烂的穴肉,温峤趴在床上,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陆骁廷在那一声气音里射了出来,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,一股一股的,浓稠滚烫的,全部灌进避孕套里。
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,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,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嵌到最深,他射了很多,量太大了,避孕套的储精囊根本装不下,从套口溢出来。
陆骁廷急不可耐地抽出性器,手指掐着避孕套的边缘往下扯,硅胶圈从他柱身上滑下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,混着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腺液,糊在他的柱根上。
手已经去拿第二个了,陆骁廷咬开锡纸包装,手指捏着硅胶圈往龟头上套,结果避孕套从他手指间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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