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还以为,如果温峤先走了,他至少还能从女儿身上看到温峤的影子,聊以慰藉,结果现在看来,周时予没有慰藉的作用。
这个念头很危险,周泽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手指还插在温峤体内,穴肉还含着他的指节,一收一松地吮着。
他竟然开始预设,温峤死后的事情。
不过周泽冬开始认真思考一个他从没想过的问题:自己为什么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温峤比他死得早。
他比她大几岁,按理说他应该走在她前面,但他在设想未来的时候,所有画面里温峤都不在,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,一个人躺在床上,一个人看着周时予的脸,试图从她的眉眼间找到温峤的影子,但是找不到,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所以温峤要是先走了,难道这个世界就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?
周泽冬停了下来,手指从温峤体内抽出来,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,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。
温峤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哼了一声,偏头看他,周泽冬坐在床上,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,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温峤的手已经习惯性伸过去,周泽冬偏头躲开,攥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。
温峤没挣,就让他按着,“怎么了。”
周泽冬薄唇抿着,他不能告诉温峤这些,一个字都不能,他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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