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凌急忙冲过去将小刀扔掉,用毛巾按住止血,短短两三分钟,蔺靳已经在手臂上划了三五刀,血涌出来,她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温度。
柏凌此刻满脸泪水,被吓得六神无主,她只会重复“怎么办啊”,“怎么办啊”,最后变成哀戚的“蔺靳,怎么办啊”,血止不住,淌出来染到裙上晕出一片靡丽的花,松开手:“你别这样了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曾经她为了留在蔺家也试过一次,那种头脑逐渐沉重的感觉此生再也不想体会。她分明怕血,蔺靳却又拿起小刀,对准手背又划了一道,柏凌惊叫一声,蹲在地上,可怜颤抖,像只再也飞不起来的小鸟。
他也跟着蹲下来,眼皮上沾着薄薄的红,蔺靳的手指冰凉,摁在眼下,柏凌浑身僵硬,不能动弹。灯光打下来,气氛竟诡异有一丝柔和,“我离不开你,你说怎么办呢?”
“我也想问‘怎么办啊,猗猗’,你能告诉我吗。我只想问你,到底要我,还是要他?”
蔺靳把流到指腹的血涂在她的唇上,“反正没有你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他反手将小刀扔到地上,臂上还在渗血却视而不见,大小不一的针眼无序地密布在苍白肌肤上,手臂用力绷紧了,血流得更加欢畅,漫过青色血管,滴滴落到地上。
“我不相信你能爱上别人,除非你能忍心看我这样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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