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靳并未追得太紧,他非常了解柏凌,过于着急只会把好不容易抓到的兔子又吓回洞里。那天过后,他安安静静的,甚至连微信上发一条消息都不曾有过,加上联系方式后便安份下来。
柏凌不太明白他的想法,可不得不承认心里确实因此有了空落落的情绪。好久不见的“前任”突然出现,又那么强势地重新闯入她的生活,却在最纠缠不清的时候开始玩消失。柏凌有些憋屈,就好像莫名其妙被狗咬了,但不能打回去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连串无法控制的变化,自从那次家长会的“偶遇”后,她梦见蔺靳的频率也变高了。虽然梦的内容大多都难以启齿,每一次却都真实无比,醒来后,内裤总是湿湿的,要抱着被子缓上好一会儿后才能松开并紧的腿,她怀疑是蔺靳那天给自己下了药,否则怎么会一想到他便是那种场景。都怪他摸她的脚,又在消防通道里有过那么一出,禁欲两年,重新开荤却又这么难以忘记。再次梦醒后,她第一次颤巍巍地下床,关上窗帘,郑重地找出尘封已久的按摩棒。
没有他的粗,也没有他的热,但勉强饱腹也好过一直饿着。她分开双腿,小逼很用力地往里吞,屋内密不透风,闷热到微微仰起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,还是不够。柏凌恍恍惚惚的找出阴蒂夹,幻想自己是小狗,屁股里正含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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