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扶着墙壁走,腿心处还有些许不适,临时起意,没有避孕套当然也没有擦拭的药膏,她刚走了两步,红肿的阴唇就被磨得有些生疼。
也并非像网站上的人们说得那样痛,但也不止爽就是了,柏凌现在都还感觉有根粗大的性器深深嵌入自己腿心,想起昨夜的种种,肉唇又有些湿润。
经历过性爱以后的她变得格外依赖蔺靳,会想念他的气息、声音以及体温,她就像一个小挂件,从昨夜起就必须时时刻刻黏在蔺靳身上,再加上生病,常常让她有种患得患失的错觉。
既为在一起了而高兴,又忧心于上床了他会否不要自己。她还没过生日,却提前兑现了自己的诺言,柏凌觉得自己好廉价,分明做爱的前一秒才刚刚遭到拒绝。
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下楼,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钟翊昀,他隐约见着柏凌从楼的左侧下来,却没有在意,只关心道:“你好点了吗?听蔺靳说你生病了。”
“好一点了钟昀哥哥。”柏凌又想起蔺靳的命令,再下一次开口时就避免叫他“哥哥”,而是和其他人一样叫“钟昀”,钟翊昀明显愣了下,而后开朗:“同样的都是那么喊,怎么你喊着就怪好听的。”
柏凌有些不好意思,她本就腼腆。在钟翊昀的指引下,两人慢慢往赛车场处走去,“蔺靳在换衣服,他们一会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