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彩儿持续奔了叁个小时,直到天空出现了温暖的晨曦,逐渐照亮了森林,一人一马这才终于重新踏入沙石小径。
前方一片薄雾,她放慢了步伐,因为她快支撑不住了,内脏持续阵痛,又加上疲劳和颠簸,已经是极限了,只能让追月缓缓地沿路慢走。她手里紧握缰绳,整个人趴在追月茂密的鬃毛上,闭目养神,保存体力。
有句话是这么说的——当你的身体支撑不住时,意志力会支撑你突出重围。多少次了,她凭的就是坚强的意志,靠着一股不怕死、不服输的蛮劲儿,才能次次突破困境,解救自己,她从来只相信自己,相信手里的剑,相信自己的力量!
又走了一段路,追月突然停下,她睁眼警觉地抬起上半身,结果四周什么东西都没有,她正纳闷,就发现追月对着路边一堆不起眼的杂草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。
“怎么啦,追月?”她不解地伸手摸摸它的鼻子,见到追月不停地往前摇摆着头颅,偶尔又往前顶弄,她突然像是明白了马儿的意思。
她翻身下马,走到那堆草丛前,仔细观察。那是一堆胡乱生长的类厥草植物,叶片修长薄如纸,呈嫩绿色,叶面纹路复杂,各种圆圈,在温暖晨光的照射之下发出透亮的光泽,她从未见过这种植物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吃下这个?”她抚摸追月的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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