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跟上,脸上写满了歉意。
这是新生活的伊始。有些淡淡的枯燥和无聊。她退化成了还不会讲话的植物,在战友们的好奇打探中搬进了军属招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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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军属招待所,实际上就是几栋看起来有些老旧的楼,好像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那种贴了白瓷砖的民房。葛书云一时好奇,问了带路的警卫兵,他说,是村政府搬走后留下来的办公楼改造的。
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,这里的人和事看起来都很淳朴,有一种新旧交迭的错觉,好像二十年前的过去与今日是同一天。不知道该怎么表述,她忽然觉得听他的建议出来走走是对的。
“怎么看不到几个人?”她见道路旁笔直地栽种着树木,见楼层间的长廊上挂满了青萝,却不见人烟,好似天地间只有他们。
“这里原本就没几个人住。”警卫员帮她拎着行李,介绍道,“家属也不是都能来的。上面同意也是分批。前一批走了下一批才能进来……一年到头只有两三个月能给探望的,更何况现在不是探望的时间,所以楼栋都空着。”
他身上背着枪,葛书云一来就注意到了,没办法拿开眼睛。与电视里警察别在腰后的手枪不同,他背的是步枪,也许冲锋枪。她辨认不出来这些差别,总之是一把很大的枪。说实话,在到这里之前,没觉得军人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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